思 想 披 上 苦 行 衣

＃第一慕˙外觀

直勾勾的被拖往死亡
自己跟隨著走向死水
龐大紛雜的亡靈宮廷
栽植一大片曾經
我蒼翠的錯誤
灑灑巨蔭的遮眼林
是她濃豔的藉口吐出一朵惡
我當初翩然觸往的手掌
摘下這無法動彈的憂鬱景況
囃！
是詛咒成真的一遭
止不住擴散的噩運
歷史上的我
淺灘上被潮水拋棄的一尾魚
鱗片落拓成黝黑腥臭的礁石
豎立著一處我在這裡走過的里程
千瘡百孔˙數字零

我有罪˙茂盛如林瘴氣如雲
的確是我追隨她的帶領˙數到六的一組采排
為何不結束這難看的劫難
她喊著一串同一種意思的術語
『
快死吧˙我即將讓音箱響出倒采
我還有一群陽根
勃發興盛的待我澆水
』
囃！
握花的手已被我狠很砍下
現在裝上槍


＃第二幕˙長廊

她以癡肥的思想
以及曾被不知名的何許人殺剮的身體
那些的殘肢指揮棒
以及 死嬰的庇應
來了˙她引人狂暴的神力
將報復加在無辜的無數替身
演員們
她罪加一等
你罪加一等
的故意諷刺著
我加入她的團康
公民與道德是她流利的謊

讀著她說了一個月的戲
場記的筆記上
書寫著我是她的不及格角色
她問自己為什麼要跟我對話
繼續演下去˙繼續
除了搓揉自己
她不需耐性與積極
她有隨時可換的弄臣˙好貼身
她是女王˙世上的偉大就是一尊
渺小也會像鑽石
她的認為自己˙簡直像詩顯靈
愛的語言是擅於編造的小鬼
長不大的一直玩耍天黑
長年黑暗的狹小死巷
等˙情人死在陰溝後
才解答


＃第三幕˙憔悴與病死在同一顆心臟播放獨白

『
我真的無法再動彈了
被憂鬱框住生命˙做不了任何事
這失去希望的手腳
吃力永遠討不到好˙確仍耗盡自己的僅有
希望改變什麼的等不到等不到的縮小
縮小了像這房間
原形畢露的女人˙膨脹著她的慾念
膨脹了˙我是多餘的也膨脹了
終於過於擁擠了
』
『
她一直扮演旁觀者的角色
將我釘死在木架上˙以孤獨為釘子
自私為槌
一次比一次重重的擊響著
我並不像我說的那樣愛你
我並不像我說的那樣愛你
我只是扮演我想像的那樣
情節才是重要的一切
此生的目的是哄你
進來我的只想短暫
我是賭徒
試一試賭一賭
像電影也會這樣
先給你聲光
我控制落幕
要你散場˙你絕不能留下
』


＃第四幕˙外出工作替她賺回背叛的充裕時光

最後那一份工作
等於殮收這段腐敗的時光˙儀式叮叮噹噹
她居家式的出牆˙起跑的槍響
收集一棺肥厚屍塊˙陪我下葬
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
的故意諷刺著
我加入她創的毀滅教
獻金連帶影子一身˙也典當
還一直一直想給她機會
但這是我多響了一拍
她高高在上的獰笑著


＃終場˙死神爲我攜來明燈˙我轉世回前生那位惡人

我拾起燈
照著眼前這女人
看著她
看她高舉的是一張
她與生俱來就帶著衰氣的眉眼
以及她的
她的歷任男人們都會一致的語言：
『她的嘴臉！』
以及她對待愛情是用一種挑釁的儀態
以廢話連偏˙以無從繼續˙以我是我
你只是你
以算計一切
以她的自以為是
自私的互動方式
以她的專長挑剔情人
秘訣是自己決不照鏡子
她
一具轟轟的機器
徒有惡煙˙毫無作用的食著
她身邊人的心靈
原來她一直就是如此
雨停在一幕清楚的風景
啊！是的！我也有罪
一直都有罪
鞏住˙我頸部的世界
這是我誤帶的鐵鍊
光彩奪目的圈住正在作嘔的˙我的蛇
（調亮著燈）

讓作嘔後的產物陪在她身邊
是我說到做到的堅決


＃下戲˙才開始一場真正讓我興致盎然的戲

回到休息室的妝台前
看自己
甩不開的燙傷疤線
交格我的臉
既然如此˙我接受我的蛻變
讓橫躺在膽液和著淚水的那半位斷氣的良魂
慘白的復生˙我們
啊！是的！我也有罪
我長出半張惡魔的臉

一邊翅白
一邊翅黑
我是天使
亦是魔鬼

反婊反法西斯的魔鬼？
我們是如此演繹彼此對眼
讓天使能安心的打造明天

眼前
這是無數謎一般的生活，眾人集結而成
大眾與謊言˙就是她的嘴臉˙掠過眼前

『
女王陛下˙妳的台詞裡的笑點就是
妳
』

我的誠實正在告訴我
反映在我眼中
太多事物本質是要解析的培養皿
芸芸眾生佈滿世界
這帶來安慰同時也是恐懼
於是我必須脫離被設定的路軌
我的心靈偏向
是的
我是天使
亦是魔鬼


天使可以發現真誠之顏
魔鬼當然也可以選擇不搓破謊言，繼續微笑沉默不言
我天大的謊言就是裝作一切皆無所知
用這種虛假來對待˙虛假對我的人
像她這種人

看她意氣風發的表演

我，正看著一群有潛力的喜劇演員
我，正免費觀賞一切
我以沉默行騙
我沉默的讓我們互相騙來騙去
大家共用一張臉
大家都是無名氏
我這敵我分明的魔鬼
不想成為你們的善類

何必問當時幾點
包含謝幕之後的一切
一切都依然在進行著欺騙
適合在閒暇時回味無窮的劇本
秀場地板上被風刮起的過客
融成同一張臉
名字被我刻意略去
但依然感謝你們一路上練就我的眼力
娛樂用的戲

。


Junior 2006-02-03 AM03：15



【 色 難 ＃ 2 】


真真實實的在我身上啃食
我看見身上掉下來的自己
那些虛虛幻幻的煙霧讓我畏懼
過多招式漫舞成龐大的雜訊
你們為何要這樣曖昧不清的談論愛情？
是否只因
我的定見過於認真
你們的心態過於年輕
我對愛不放心
你們對愛太寬心

妳絕對沒見過
我埋葬思念的電話
卻默背著號碼
我試過
放棄˙背對˙沉默
自己對自己說一切只是我的幻覺
咬牙的逃開
卻又回到原點

我試過回想過去
那些曾經的眾人追著妳的愛的故事
以及現在以及未來都會有些人以如此的姿態爲妳出現
對話一篇一篇˙或鈴聲˙一橫一豎一語一言
以及妳說過妳那令我不安的愛人哲學
太相似於我不願再踏進的過去那一切
一些人˙妳圈選的那一些與我刪除的那一些
與妳真實如謎˙偶有謊意
與我對外壓抑自殘自己的個性
我於是放棄˙背對˙沉默
自己對自己說這雖是我的一切
但也許˙只是妳的一段中途景點

我咬牙的逃開
卻又回到原點
我背著˙陰錯陽差的數年

。

Junior 20060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