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泉>
撬開鎖鏈
放自己與日子一同履在細節的細節的細節
整頓散落的大綱更迭
刑處自已以安息為囚衣
等待被記起不如自願失憶
人˙怎麼能相信同類˙那模仿花的言語
囚員號碼˙聽˙空氣的荒涼耳語
牢攀支離破碎的宿醉
拱手餵給焚燒的藥匙
紅色綠色藍色的粉末˙分岔虛弱的沉默
兵分三路的˙更加沉默
轉折只是人那本性太過高速過彎的胎痕
一剎即逝的伴隨慾望飛奔
他們\她們˙妄圖以躡足而過的˙不啻由口舌描繪出的莫須有
更以巨大的姿勢過境
地衣的線條噤語
飛沙是呼吼而過是無情的到處降禍
刻度裡˙弧度無處藏匿來不及
彎成笑容傻氣˙凹陷讓人帶著
盛那天降的甘雨───當天空哭泣
腳下是一處遼闊原野˙頭頂一處更大的天
夜空是一幕眾星拱月˙唱愛之名
虛榮的聲音
在日出時沙啞失憶
將短暫的光線灑在旅人汗涔涔的肩背
扛啊小老百姓˙找不到禁止會車的路
閃躲亂竄的誰能˙誰會˙誰是˙誰才是那些誰
那明顯的複數˙隱蔽過多的偷偷摸摸
誰?
我記得的那些誰---
只因為愛上愛而愛的人
不是真的愛上一個人
所以最後選擇愛誰˙都成了
『誰』˙不會只是一個人
於焉時間˙順利將之昭然若揭
漂亮閣樓裡˙一層一層流洩
晦暗的交殘
你撥不開那投射下來的黑影
你只是一口燦爛的泛黃水井
深處靜靜等著溢出井池的泉
湧到那白髮老神的腳邊
古諭曰:
君爾可是等那───
永老無別離˙萬古常團聚?
你在清冽的湧著乾窟的哭泣
萌長>
我只是一片覆如陰影的私生子
逐潮濕而居
日照教我晒成大雨會來取走的傷疤
順著揪心的毛髮撫摸出一道水渠
流向潔癖之盡頭˙堵塞出一顆渾圓的邊陲
永遠不知道何時能等到對的鑰匙上對的鎖
遠遠的˙遠遠的景色怡人
封住一山頭˙讓這裡的雲也與生死有關
不可進不可出
放自己與足印一同履在細碎的細碎的細碎
踏著被我撕裂的礫塊
那一面叫愛情的˙輕易更動名字水性楊花的碑
石子睡成一條夸父逐日的牧民天性
后羿踏著射下日子
嫦娥踏著飛奔潮汐
精衛填海的是杜鵑泣贈它的血
而我
我知道我叫誰
我得身軀˙在女媧造人以前
那倒下的盤古朽肉肥沃大地
我是苔
一種愛的霸佔之植物
傳說著山海經的每一頁裡
曆法觸不到的世紀
既是喜歡飛滾的沙
請別吹向我的沼地
這張氈是
是那不齒飛舞的˙黏
臥在此陰涼˙揖讓愛的祝融而過
一尊虐殺˙嘆!的歹念
二嘆!秋是如此多愁的修羅
佔據>
我探索黑的來寫光
他愛己而我愛我˙該如何
來來回回的中庸
中場˙驛站的竊賊偷了感慨
散播背面的一角花絮
朵朵的白雲˙來自香菸
落葉下了一整夜
但沉默的詩依舊於整點入站
票根˙一張一張拼湊了解
收集起來˙就能換到離開
斑白的地名不應該
不應該˙問我是否應該將天空放晴
異鄉遊子都有俐落的魄力˙忍受雨季
永遠在雨裡不斷解癮˙不斷熄一熄
反正雨滴早已落光我孤獨的菸灰
數條污水流向打烊的---
那被刻意曬乾存放的干物故鄉
字體的章節已在過期的紀念日裡下了車
潮濕加深了蔓延的馬蹄˙我是古蹟
繞過神社佛堂之後
一攤一攤˙我是牆上的情調
喧囂的不隨風飄
發酵死角˙居高臨下˙或在徑上黏膩著輕盈的腳
讀由單調中產生快樂的葡萄牙人書籍
讀李世民阻止魏徵出門斬龍王的神話
讀鏡子裡的祝福卡
誰,送給我相反的話?
響鈴了˙恪守一格的動作
簽收下這關於煩惱的包裹
熟背小人長戚戚的門牌號碼
開封這慎重的憂愁
爾後
揮手與空氣摩擦˙我的火花
打亮燈光˙燒了它吧
修羅之修羅˙踏霧而出而進
一直無關他人
只想撥話給那個
竄長至兩哩外某湖邊的
年紀最小˙最邊緣的自己
他君子坦蕩蕩的個子˙平躺在地
學習潛水學習閉氣
這不是柔柔搖籃的世界˙我們與什麼背對背
聽說
在我不宜生長的地方
栽一畝仙人掌˙將我掌心於它兩乳躺下
血紅的珠子˙結成果實後
排成應龍的畫像
一顆顆防堵掌紋的掌紋
是苔是修羅
是那不齒飛舞的˙黏
起伏的一整面˙濃妝的未央
殘酷的停在綿密的
如果被燃燒得太亮的古水岸
暴露那一行行旱拔的慾望
。
Junior 20060802 PM 11:03草稿
20060831 PM 11:37增修部分詞句
註:
靈感借用自費爾南多˙佩索亞 ╱ 惶然錄 之『單調中產生的快樂』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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