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詩?

此刻如被擠壓在一處空曠之處,周身寒促
毫無圖像,聲音,以及圖像與圖像
毫無一個黑點的隱喻,只好將圖像摔壞兩次
廖偉棠已經使用石頭來解釋
我這石頭般的處境
說的約莫是沒有被啟動心靈
詩人說他沒有了熱情
靈感未來眷顧
黑話失禁
焦慮比睡眠提早光臨
我叫醒了幾次酣睡的鬧鈴?
翻疊桌上的扁屍
翻動床褟的身體
翻閱眼鏡上的光影
更甚虛無主義下去
像個騙子想一支菸的奧義
聽說,這整人的夜,操一口人們聽不懂的方言
就像明天那憂鬱的一週間
我來回走動來回走動如籠中鴿群的苦楚
在邊疆遊蕩而染上當地的病毒
之後則是,失眠約莫一包菸的時間的苦趣
以嘔吐猥褻石頭
潑上字的石頭
久違了,我自己才知道的正常
我的確沒有老娘的架勢
但我掌握孤僻的詮釋

在我沒有形狀的日子裡
打烊前的世界,沒有世界
我存在於靜默之後與靜默之前
我曾經存在於妳的哪個音節?
裂縫中有朵脆弱的花苞綻開
只為接受再一次受創
在星球背面的傍晚之前
也在這裡的日出之後
這散髮的花萼,這縫裡的蕊心
提供那早退的星辰需要隱蔽自己的粉
而最後分泌的一滴甜血,自有路過的蜂與蝶去猜想
遽爾,口下這顆種子淪落何方
我可以兀自堆在帶傷的墳上
可以對空氣丟擲我的果實
或我那蔽體的焚燒葉子
---替自己等門的錯落草枝
彌望皆是,亦千手百廢不舉
自駁斥中摧殺那股覓食情緒氾濫的本能
字字亂步,並將大肆付梓於我水上的稿紙
愛是好的。
這樣能為誰重畫信任的樣子?
結霜了
我是形狀
光線下
我是形狀
錯覺下
我是形狀
我是這樣的一個回應殘破的形狀

想到我們的喜悅也不過
是一種落在陽台上的光線,佈置一種笑
好給悲悽,一種熱熱的孤獨
我們自雲的口袋裡張開了,滿滿無聊的寶藏
不鎮定的閃亮
它曝曬我赤裸的腐爛
妳來盤旋
以多愛的手指
弄僵了戒指下的壞疽
愛的全部只是捕捉許多自我們身上跌落的刺
衰老又悽涼的哆嗦在,愚蠢青春的愛戀之中
繼續衰老下去
然後又一次次想到,曾經…

我無意識的銷毀一些奔馳的足印,稀疏的植上,永誌花
讓過往幽魂來踐踏的花
直到被雨困住的嘆息再也,飄不到窗外去
那妳就是被雨困住的我和我,一口嘆息之間的風景
是因妳比我青春太多了些
是妳的遙遠的笑窩可以躺下一枚,我的眼神
是雨水不停的在臉上扮演潮汐
是微笑平鋪在草地,圈出不語的沼地
停著一株在時光裡,亙長著雙臂的止樹,燃燒鬢髮的火紅驚怖
在雕像疲倦以前,我仍待在那天垂頭而過
經過那連串的剎那,經過她的屬冰的熱火
聽陰雨說出她秘密的小名,我們為誰淋濕了的屬名
再沒多久她將離去,而我,睡葉的煩憂
不過是墬地的時候,碎了一缽盛我的石盅
不過就是,風自凝固的藍夜中心潰散成了妳燈籠上的漣漪
天上亮起的一盞燈謎

廢墟怒放在一叢仰望荒涼的酢漿草前,黃色的臉頰搖曳
三葉的皺摺,我胸腔悄悄積滿青苔的墬子,我秘密的庭院
摺起我們最愛的星辰
灑上我們最愛的灰塵
疊砌這城牆的骨骼彎延向北
我只是它落水的尾
我湧動著憤懣的淚水
欲把降生於泥濘沙洲上的風,推向半島上最安靜的那畝風鈴花
---請召喚洶湧的辰卯,將我仆搗成四月的海涼
此刻我在我憂忡的愛情中元節裡祭祀
鐘下敲話語
妳身體裡亮著比星還冷的燈
我癱瘓的薄翼戳印苦澀的縫
映月讀著憧憧的字靈忽寐忽醒
這樣也許也很好---
妳是飛在空中的海島
我是浮在海中的鳥

則我為那爛死於都城的仙人掌
翻仰於暴亡的凱旋之中
鋸齒咬囓著開花的聲音
咬囓著夜奔的雲
那棲在沙漠的齒印
直到驕陽下出現反光的潮濕咬痕
我的軟刺終於攻陷,我單薄的顯然
顯然我此刻透明的城牆,足以讓妳向我悠悠探望
收下黝黑的群鬼在火光中早早賦好的詩詞,願我尚饗
嚎啕我是否遺忘把心緒對他們露宿
說我將頹傾的信紙風箏投向那星空間的地層
說我也坐在一座湖上,這裡佈滿月之朔望
說我,化成石後卻如水般悲傷
說我在詩篇中的形象,好像
牆外的妳不語的微涼


Junior 2008-02-18 AM01:24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deepcrazy 的頭像
deepcrazy

思 想 披 上 苦 行 衣

deepcrazy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