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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想 披 上 苦 行 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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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亮顆粒與疵痕‧稀薄的世界漸漸暗下)但佯睡的那片黑‧會讓夢發光嗎?

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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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13 週五 200912:39
  • || 兩股漫漶的姿勢鑲嵌在那凹中獨我高溫而昂揚


月亮圓過已慢慢消蝕

我卻只有暴動的呼吸遲疑如何割來血的字跡即向黎明走去…

起火吧

燒焦的頭顱為自己照亮太陽下的不見五指

在灰燼的表層蟄伏猥瑣的標題的抑鬱的狂歡的粉礫

(怎麼我的虛構不激情…)

啊篩動我落款的下體,我淒厲的拜跪,揉我虔誠的手… 塑妳,蒂的挺立

兩股漫漶的姿勢鑲嵌在那凹中獨我高溫而昂揚

我披掛衣衫不整的紅黑相濺的濕衣遮蔽兩尊高潮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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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意淫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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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02 週一 200914:49
  • 老媽不在家之亂來香菇羹



首先介紹食材,也就是把家裡冰箱有的蔬菜菇類通~通~找出來。(是說,加蘋果幹麻???)
現在介紹作法。
XD
總之就是把所有食材煮熟、開小火讓教不易煮爛的皇帝豆煮軟一點後,
加入一把粿仔條。(煮前先用冷水泡開,我是有切個一兩刀讓它短一點)
水滾後開始調自己喜歡的鹹淡。
熄火前打個蛋花,芶個芡。
不加味精與糖可是........
我米醋烏醋加不少,超辣胡椒粉~撒很多~還加了一匙香椿醬。
現在,亂來香菇羹完成勒!!
這種泰式粿仔條很Q,好吃。感謝送我粿仔條吃的朋友
更正:::上圖其實是『日本葛粉條』朋友順便塞進箱子裡寄來但忘了說,所以泰國粿仔條我還沒拆封,下次再來試試囉。總之,好吃捏。
還有,蘋果煮來這樣吃,不好吃,就微酸的味道而已,可是會讓湯頭有淡淡清甜味。(是說趁老媽不在家就開始亂來就是了)
總之這碗東西就酸酸辣辣,吃飽吃健康就好了啦~
PS:朋友們千萬不要學。(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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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痛苦大概是幽默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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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24 週二 200912:38
  • N隻流浪貓 #第二隻




遊客一

在二月二十三

誤觸彼報時

的琥珀

我們以直視的雙眼介紹彼此

沒有誰因這樣的眼珠變成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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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微笑了幾頁˙憂傷了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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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05 週四 200915:11
  • 老邁傳說


逃家與返家之意義,是我與母親,從過去的驕傲對峙驕傲,走進這個以老邁對峙老邁的必經階段。

產生這個意義之前,我的人生將是個未知,零,空白,我自己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因為故事不是這樣子寫的,是我沒經歷過的。有可能就會變成乖乖按著長輩說的去過人生嗎?!但我可以馬上否決你,我很清楚不會是這樣的,因為我不是這種人,我還是會選擇離家一途,所以故事有可能就是人們所謂的,被寫好了?

找尋後世的消遙是多麼迷人的目標吶!這是決定行動的起源,所謂性格造就人生,但這一位急欲逃家的孩子,也終於還是竄回了那一道曾經那麼想衝出去的門,我回想當年的景觀,是以世界之大來對槓家宅之小,是以青春的蠻力終造成脫軌奔出那過窄的母體軌道,是以自由之名!是以呼吸!不管如何,我最基本的想法,還是自己必須學習獨自承擔自己的人生之必要歷練,而遲遲不歸乃因自己的孤癖而萌發當個出外人的一種精神需要,直到情勢讓人看見一種階段性的面貌,傷痕累累的人有了一身粗糙的皮膚、能磨損的地方從體力、軀體、最後磨到只剩下疲倦的心…隨即被迫順勢而為,逃回家吧!但也是因為有家所以才能發生【回返】這件事?有家可歸終是好的,這亦是我不幸運中之幸運,有地方能夠緩和部分壓力總是好的,雖然,磨難還是會在繼續磨難下去…不管是出門在外,或我決定返回老家的那一刻,甚至已身在那處充滿成長記憶的宅邸裡,那種磨損之力道,是不會減輕的,只是換張面具。這體認是:『出門在外磨外邊,待在門裡磨裡邊。』兩者擇其一。

我前幾天發現成英姝寫的一篇 <波希米亞人和他老年的父母> 之文章,或許因為正面臨相關情事,一見標題即馬上點擊進去,內容不外乎兩代之間的愛恨矛盾,她這一篇的核心由關於迎神主牌一事導出,不是波希米亞人的父母,卻生出波希米亞小孩種種會遇到的衝突等等,我想兩代間,理解是最難解的結吧!面子問題是親子間最掛不住的問題吧!應有許多人都遭遇這般異曲同工之妙的處境吧,而戰場上所有的爭論、槍枝砲管自走怪獸或默不吭聲隱忍這掃不完理還嫌喘之讓人灰頭土臉的砲灰,都會因為『老化』而沉寂嗎?像那個『不知道我在做什麼』的此類困擾彼此的槍林彈雨氣候?一直傾軋成『不滿意但還是得接受了』的…真有這種事情?

『但媽媽們都因軍種而異。』── 朱天心<想我眷村的兄弟們>

兄弟們,在這節骨眼上──母親年紀已大,而我一事無成、孑然一身、待業中,或,『不想再麻煩別人了』的那種種小細節考量,更重要的是,『我在台北混不下去,我病了,也累了!』我必須要回去,還好我有地方能回去… 我承認『我沒贏!』這件事實,但『我輸了?』這必須要由我自己決定。

年紀到了一個程度,我似乎亦呈現那種和解之態,但得在我的堅持底線內(因為我還不夠老?)母親或許也因我長年在外,對我多了一點體諒(年紀大了,看開了?伙頭兵?) 如果,波希米亞人與他老年的父母,是在說一種,彼此的『對峙弧度』,由高點拋向高點,然後漸漸趨緩,和解…我想我這兒的狀況,我解釋成,波希米亞之中應該也是會有波希米亞變種…(怎麼我覺得我是會願意帶著神主牌浪遊的那種人)…浮萍其實還是帶著根。

這種認識,終得拜這些年來的遭遇以及體認之賜,我試過了,努力過了,我努力體會過我自己的存在,我幫助過自己,也找過自己麻煩,看似鎩羽而歸,但我攢藏了許多家人朋友看不見的東西,我可以說出口嗎?說這一次我不遺憾,『我真的,既非賊亦非盜呀!』,這一次,就這一次徹底歸零吧!我有資格這麼說嗎?

這般氛圍,像,五味雜陳的搬進一處經濟的新流浪地點。叫故鄉的地方,最是陌生的異鄉,每一天卻又跟世上任何一處一樣,都是一種維持生活的慣性、求生的苦悶、加上突然闖進來的記憶鬼魅、以及,這臨近我的海岸,每天拍打呼喚我體內神出鬼沒的幽冥乙太的潮水、到底全然是一種『陌生得叫人好害怕自己、好害怕自己所在的地方』的近距離撫摸……別誤會,這是基於對自己的非常了解,才確定了的感覺,關於格格不入而武裝而厭棄而悵然而冰涼的釋放,關於未來的概念,依然是飄渺的氣氛,此刻,好像我只是回家繼續做我這個人,而想從零開始的話,是否,我必須是……我也只是我自己的,最了解的陌生人。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魯迅

是充滿幻味的開始,自混沌中心而來的況味,就像那種魔法舌頭,朗讀者,所有魔幻皆經我口讓我成真。

傳說在老化前的某一天,我們成了居無定所,爬坡的旅人,我們總感覺時間像一滴,一滴,緩慢經過的我們臉頰的,咬牙隱忍之搔癢,我們常感乾渴,在不知名路途上,我們終於來到一處可供汲水之河,不再是一滴的,渴之惡作劇,但我們會知道,這生命之水尾隨時間的影子,有它危險之處,它突然奔騰而來,毀掉我們在此扎營休息的時光,狠狠將我們沖向他方,極度驚嚇的我們,在漂流中,只好以沿岸盛開的焦躁為食,習慣那嗆辣之飢餓之溫飽交疊之味;不知還要多久,突在某一天,我們發覺,我們竟被帶往新的路徑,一次魯莽的彎道競技,這條惡水它把我們帶入它的遊戲,它,在遠古時期就非常喜好如此把玩著生命地形,讓舊河道成乾谷,讓平原遭水難,它帶來滅亡與新生,帶來畏懼與景仰,愛與恨;在時間不停噴灑的過程中,把一些時間的證據、水、以及我們青春的尾巴留在牛軛湖裡了,它造出新水道,隨意的巡弋我們的眼神,包圍我們的軀體,打轉我們音節,拉緊心口,翻轉我們賴以呼吸的姿態,在高速旅程中,我們與大水一起注進一處荒野,把一些土石割開,在低漥地帶,把我們的冒火的雙眼淹成溼答答的湖,突然一切靜止,我們昏睡了過去,睜開眼睛吧,我們乾爽如一朵綻開的花,在和風中呼吸緩緩,試著,試著站在歲月的柱子下方,學著仰望那時光高處的盡頭,緊緊抓著,在這珍貴乾燥面前祈禱就算曬傷,我們占著身上好日子、壞日子,好日子的花瓣,也試過幾次戀愛,哼過溫柔的詩歌,但天上的烏雲總會再次密佈,在第一顆躍下的雨珠擊中我們之時,我們曾試圖逃出這陰暗的預言,但暴風之全體已對單薄的我們,虎視眈眈,陰影將我們覆蓋,颶風之手指摘下我們的抵抗之矛,如,折斷一枝脆弱的草,我們被連根攫起,這是一場枯萎的雲端漫步時刻,我們在此高度,看見了心中那最隱密的夢境正從荒水黑山中露出一方地下密道出入口,我們好奇,心灰意冷,更多是賭爛,我們決定跳進去,在這黑暗甬道中所有路徑的轉折都能將我們的文字轉折,我們在最後得到一個向石壁上鑿光的暗示,此刻光影分明了,我們驚醒在這詭譎之夢底的一條荒廢小徑上,不,是從身後時光空翻而來的海嘯效果,旅程唯一不變的是所有漂流物終將入海,在廣大無盡的巨洋裡,身體正承受一種掙扎的浮力,然精神越來越沉重,快滅頂了,但該慶幸我們的故事沒這麼容易結束,我們,摸到了一處礁石,於是我們攀爬而上……

『在下一道衝擊來臨時,我們又會出現在哪裡?』傳說中的人物在中場休息時彼此探問。

『在沉默的地方。演譯光陰的故事最需要的就是沉思以及複製沉思。』當文字決定好最好結局的時候,沉默了一陣子的朗讀者終於開口:

此刻,一道巨大震顫襲來,昏迷爾後突然轉醒的我們,不知如何應對的只好一如廢材對著廢材疲憊打諢的路痴氣氛:『我在哪裡?』一如,只能向著全世界曝曬這具狼狽不堪已然不再重視世俗眼光的白髮蒼蒼老靈魂,驚恐又好奇自己不知被送到多少光年以外從時空膠囊裡走出來的蒲島太郎,最後卻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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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尷 尬 練 習 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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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26 週五 200818:25
  • N隻流浪貓 #第一隻



你看不見我眨眼的一縫踟躕

在我過於閃亮的瞳中


正裂出一條悲傷的噤聲


此縫最是夢,最是凍土,最是輕輕的蘿紗帳


以淒厲的漣漪,撐出我慵懶的掃視



 




風正肅殺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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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微笑了幾頁˙憂傷了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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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17 週三 200816:25
  • 鈴 星 獨 坐


聲一


汝安坐宮堂,獨自降生,獨自賦著來兮、去矣…

圈住我之疑詞

但多數靜默,靜默得可怖,當你不笑時有我不察之怒,你只輕輕搖那清脆之鈴

孤獨的陰火之殿,柱與柱之間,你的音樂自陰暗處來,有芳香的水,飛沙走石

啊!有芳香的水,還有裂開的雲,以及荒涼的光,雨在亮處下著

其它星子快速打轉

壓底眉眼按撫枯骨上的形文,按著五音紛兮 (故我是夢,你是清醒之我?)

爾于案上攤開寫我的卷宗,那清晰的紅圈,是否即是仆倒孱弱的我之斷句?

紀錄歷劫來歸將也祇是失焦成了我們,吟喔之歌…

『不!這只是你個人的難登大雅之堂的紀事』你這麼回答

那麼讓我們一起來探測生命重量的這場巨大奧秘,空的最大重量

『不!這只因你個人害怕漂泊!』你這麼笑著我

你的美字流瀉如大瀑,我如現世低廉跑馬燈…

我只是你做了一個現世夢的夢中人物,你的靈竅正安臥於遠古的廎宮?

我是吵雜的柏青哥機器,發出廉價慶典的高昂無聊,並在你眼前撞來撞去…

我之一切如此不對勁之源頭,萬般如一瘤

如你左胸口上一具人臉瘡的碎嘴 (我竟長在那裡?)

『君欣欣兮樂康否?』

你只一瞪,以眼神答了汝非東皇太一,並不覺得有何該欣欣兮


聲二


你將面容覆上一層裹布遠徙,仗著藍鬱的劍,沿途將風砍成皺摺

落成漣漪,供水驅使

以你眼中的光明蠱惑我的光明,你的變色藤花沿雙臂猛烈綻開

你略攤雙手

這就展開我們殿堂四周的廊,鴟梟在白日化作葛騰

將夜裏醒來的錯愕叫囂成牠,信件的主旨

投遞,投遞,問候難睡的人,我族,毛茸茸之後裔

你的窗外夜夜亮如慶典,白晝則照明一切不思議之荒涼

你伸出燒著火的左手撫你冷冷的蒼白的臉,靜幽的聽著華服巫女飛箭翩舞

是吉年兮無事不大吉,何遑亂箭

你總愛在這種節骨眼上笑開

取一方闇黑之紙,你揮毫寫白色的…

而我,必須痛並心存希望的意思

遼遠廣闊之苦楚聽玉鈴一聲,是你身披黑暗戰甲,是我單薄皮囊緊握一拳對你攻擊的形而上

你柔聲輕喚我的冷靜,摀住我的口鼻與癲狂,你手的形像是一次次窒息的顫慄

說著既孑然一身是故又有何物能被擊潰呢?又有何物浮沉?

瀕死下的決心,總弔詭,你二笑,在這我愁的節骨眼

病妄的我之舛,肉身核心總總貌若植進我胸口的,虐蝕的輕響


視之的確是鈴,讀做鈴,聽出是鈴


請再看透我的眼睛最深處,見我色即如見你這乖僻煞星

斷續的以傷害來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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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微笑了幾頁˙憂傷了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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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14 週日 200801:19
  • |



 



世界找到了我

以無從辨識的輕輕 
或重重的灑落

那麼華麗的苦惱
我睡著了

即是我最厭惡的身心狀態 

直見深深酣暈的黑
以淒厲的疊影來去我之醒,讓崩塌的夢靨造我這張無憑無據之臉的變形
以有眼,但什麼都不再看見
以闔眼,看見高燒的惶然
 一把全然之黑,異火之黑
我還睡著,蜷如一圈憂鬱
找那一條細小縫隙

讓我醒來的一條縫

救我之細

在全然黑暗之中,透出微光的那一條縫隙

 |
我吸食它
 

讓它窺瞰
 

並讓它使我
  成為一種簡單

世界亦將從我身上移開 

讓我安適於任何能留下隻字片語的工具
 

不必在掙扎其他
 

這些於全然黑暗中碰撞著我的陌生固體
 

淹沒我的液體
 

屍骨不見屍骨
 

痕跡亦無痕跡

。


JUNIOR 20081213  AM 1
2:39
後記
遲遲不睡為何因? 喟嘆因何起? 疲問又該當何解? 漫長之黑如何過境如何遷? 腦若成石又該如何發出一點小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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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微笑了幾頁˙憂傷了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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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28 週五 200816:56
  • 【 箱中有箱,箱中又有箱 】


什麼聲音都聽不見,這是最原始的開端,也什麼都看不見,在視線擄獲視線中那歪曲的被忽略的畸零所在之後,或所愛的如風逝去,浸身在一場結束的世界;看不見寧靜的複數,或不寧靜的複數,『寧靜』對於它本身,只是後來被造出來的字,只是其一的解釋,水會燒掉一切,火在透明的杯裡,想要,就摸得到所謂的煙霧,想要,就開始產生一切,包括不想要的東西;萬物真名何處來?而月亮又從那邊來?混沌之中沒有方向的概念,暗影由中心點圓缺,往外以及往內?還是視覺上認知的變大變小?什麼是兩邊?知覺只是一團圓狀體,靜止時如漂浮空中,偶而才有液體輕震,像雲中,像海,但不流動的死寂,與波濤孿生的是殼是風是什麼,我尚無耳的概念,無眼可見,所有對『環繞我』的境地,只是像夢一般的被察覺,單純的被察覺,在沒有器官的時間裡,我,只感覺我的在,對己存有的在,感覺著感覺的本來,且不去懷疑,風不前進,如動態只存在於作畫者的想像裡,星星是埋在土壤底的,而天空在其相反位置,在在佈滿無垠的緩慢,越古老越緩慢,氣狀物久久不散,不知等著什麼,在它遲鈍眨眼的億萬年裡,默默眨出了在它眼中的雷聲與閃電之瞬間,像壓縮點,緩慢膨脹成被吟出的第一首詩,太陽以它小世界的圓心瀰畫它抒情的孤獨來度過又冰又火的年少時光,它的黑色,它的涼與火漿,在龐大牆柱之間,面向有漂流物的河流,時光乍現!第一次驚蟄,第一次起身,龐大影中聚集細小晃動,夢境增厚,滋生出漸漸穿不透的纖維,時間的行走開始被發覺,生命如一艘艘破舊船家,攪混了時間之流,我們如一支隊伍浩浩蕩蕩住在這條流動的土灰色層之上,髒又透光,這個世界的清澈在腳下已不可見,只是一種相信才具有存在的概念,沿途廢棄物躺著,或伴船而行,一起默不作聲的接近,那條遙遠的曲線,大洋上的綠草搖曳,草原規律的湧上礁石,一幻一滅皆有痕跡,長久停住的,從沒人能再度尋回,於此國裡各倨一方好似沉睡,醒非全醒的夢幻,在似真似假之生命景況,日日世紀末般短暫,夜夜夜長。
綠葉代替月光灑下來,我們以影子與之交融,無分別心的交融,寒冷的雪地裡,我們則呼吸大氣中的各色光線,無分別心的只是呼吸著。第一次知曉有高闊不著邊境的空靈在其之上,新的邊界,不曾去過的邊界,邊界之外尚有邊界的問句或隱隱的自覺意識就這樣子降生。這叫做立體的,這叫做左右,上下,側面,這叫做將立體變成平面,這叫做平面是一種新的立體,這叫做變幻莫測的維度世界。

立體派的畫家感興趣的不只物體表面,也關心其他要素,讓它在同一個畫面上呈現出來,沒有視角障礙的世界。

像不像?這個議題在當時畫壇曾演變為激烈的爭辯,在我的眼裡,像不像?以及,存在於一個面上的『立體』(左右不分,也前後皆可同時撇見將人體以包裝紙板術攤平,交疊,著色,撕破後加以拼貼組合縫紉),反而變得比真物更具有立體的資格,更像各種東西,只要我們想像的到,只要我們去信。

那些超越器官的詩句,讓我們被拋丟於最原始的人猿裸露卻恍如進化且由一處神燈口出,磨擦、穿透,吸附,或刺入無體膚的膠囊狀態,養命培養液中全身插管,也有蛻蛹過程之疲勞…碎裂、破壞、腐蝕出孔竅的起泡聲,最後拔起了一針一針帶血的肉體記憶,紅色的,藍色,綠色…開始被造被分辯,全體驚起,例,莎士比亞之『你是音樂,為什麼悲哀地聽音樂?/甜蜜不忌甜蜜,歡笑愛歡笑』(sonnet.8) 我們縈繞住這些悲哀、甜蜜、歡笑的字眼全變成一個套住我們身體的麻布袋,這驚悚空間已然完全被獨立,不再是混沌,當我們越知曉這『真實的虛無』之細膩越顯得每一思,皆觸感粗糙,描述不盡,讓描述的本身回歸在不可說但回視的樣貌,我們只好不斷試圖找尋,回返那最原始的混沌神秘時光,因循著我們的欲言又止好拓開且更趨近立體物的本質,一點,一線,一面,一面又一面…就在決定著想逃離或者想靠近的當下,所謂我們的獨特性,個體性,就被想像力所創造,我們似乎掌握創造,但我們被創造物看著,原來我們試圖創造的,只不過屬於自我分泌出來的一部分;像不像?應是一種接近,卻更加可以排斥出自己體內更多東西,又例,莫里斯˙布朗修的<黑暗托馬>,坐下來看海的托馬,走進海的托馬,『一朵雲垂降至海上,而海面就消失在一抹似乎是唯一真正實在之物的微光裡』的托馬,那種在水裡空踩著的確信與喪氣的托馬,凝視──她不是睡了的安娜之死,她也不是變了的安娜之死,她是定格在那張只像自己而且僅具有安娜之表情的臉的我是,以及對我而言──不是者,中的千千萬萬種慾望辨識出『我』的挑選法。

陌生的音樂自骨骼構築的城堡流出…( 韓波/城市<一> )

我踏在一處無以佈句的邊緣,搖搖晃晃又好似…平衡於這般的,搖搖晃晃;我不是Philippe Petit…但至少目前為止,尚未在雙塔間失去…我吸附任何一表面物的重心。

吸附在任何一表面物,我們無法想像,這具肉體,如若漂浮於太虛中,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就只是浮在宇宙裡,肉體及心智,必當歷經千刀萬剮之痛苦,感受我們與涅盤覺者的心智力量之差距有百千萬劫之遠,我們自我慾望本能之沉沉重量。

…當我吸附,就這麼走著,我即是我心中最危險的鋼索,移動,內向者卻非得踏著外八之偽外向者腳步,生命的意義就是學習適應跳tone?(跳兔子舞?不滿長耳朵下垂…所以嘗試倒立?接著承認雙手的確不是行走的好工具,所以終於甘願犧牲耳朵?)在自己生命至高的寄生物上,只敢藉天體營以表現對『放下』的概念的崇仰,皮膚吸附著冰冷空曠又懸疑的緊身肉色舞衣,營養不良無物激突…

我真的能與自己時時相依,還是靠一種生之焦躁來支撐一種維持生命的形神?是有意識的焦慮,或無意識的焦慮?放空與笑規則亦同上?或誤解造成,或意識到誤解爾後的──把錯誤換個新解?一起走進同一座荒原裡去,與一處疏離卻靠近了另一處反而擁擠,當入夢的眼睛瞇去光亮,獨自徘徊在那一道世界邊線上緣的黑暗中的,是可能一生都不會記得的,自己的一個部分?

箱中又有箱,每一法都只是方便法,我真的完全掌握自己的意識了麼?

詭異的溫度,高空上,跳艷舞。詩經.王風.君子揚揚有言:「君子陶陶,左執翿,右招我由敖。」我之笨拙舞姿,於某天醒來,往陽光裡去,但我發現我的羽翼穿在別人身上,彼此對望一眼,我們孿生的赤裸之傷亡;或我疑惑我或許是蝶,但我的花紋卻在蛻蛹的剎那遺落在一朵,被摘走的花上。

原來是一隻燈蛾。且是焦屍,也不再是什麼了。

我不懂得飛,以腳走路。
我開始不懂我為何疑惑我根本是誰。

若妳說妳不明白我,我不知該如何否認,若妳說妳知道我,我也不知該如何承認,我將懷疑舉向晴空,但我同時也懷疑著它,當我肯定我的懷疑,代表我只能一直懷疑,當我否定,那亦是另一種,靦腆的懷疑──  肯定是的。

當我發現肯定的本身就是懷疑,懷疑的本身需要被肯定,那麼我為什麼還要分這兩者的空隙?

(我現在到底是抱持懷疑,還是下一種肯定?)

我以為我低著頭,就跟所有低著頭的人一樣,我又以為當我坐在河堤邊上,輕輕捏著一絲波光垂釣我酣睡的沉船,期待它能給我什麼寶藏,但我發現,等待,是一種翻轉,是一種膨脹而邁向回歸,鋸齒尖點來回滑動…歷劫當下消失焉探現焉那一層層隱蔽的晦澀玻璃片上交疊之不確定的世界,身體與身體之間,動作與動作之間,靜止成浮在半空的喧囂,刺眼的存在,虛假之複製物卻無法忽視,同步呈現忽隱忽現的閃光,覃狀巨雲衝升而上的壯麗惡狀,萬般大壞毀,最後的一瞬間,驀然回首已無物可視,恍兮惚兮卻已在深深河水淤沙中,看見水上垂釣著的自己,原來那裡,才是最神秘的所在,接近,只是為了發現距離而存在?

問題是否在於,只是靜靜的,沒有故事可說,這是多麼該當驚恐……一箱一箱掀開,箱中有箱,箱中又有箱…這也是多麼驚恐的一種。

但我若是一個被抽空的人,為何還要去感受手中大把大把的空白,看它變成一部惶然的無字小說,捧在手心中沉重的存在,完全沒能力對它準確解析,卻,又讓我知道這就叫做『自身的可能性』!不是肯定,不是否定,如此挑釁;關於型態與不著邊際的思考,是重複踏著有關侷限一字的永恆性質與暫時性質之間的替換舞步,以及最能表達永恒的字詞:『 未知 』,我 (斗膽) 感覺到一絲氣味──  存在我這般低等靈體鼻腔中的『未知』比『死亡』更不乾脆,更稀薄難嗅,故而更加永恆。

我尚未前往的黯影在夜裡綻放,如曇花叫人來不及懂她,就像,我會有些個非常明顯的,煩躁與癡呆的瞬間,但找不到發生的始末,找不到原因,找不到關於這些鬼魂要神出鬼沒的理由,我剛覺得我沒有握住任何字體好神入那些蒸騰揮發的悸動,我像墬在一灘白光上,起因也是由於曇花花期過盛?來不及懂她的癡呆?我泌出了一滴…的聲音,但它不屬於能被記得,而是展現出消逝的過程,我知道有魚聽見,因為我是,但為何,我又成了魚?在我魚的眼裡,我看見那個我坐在那一處真正神秘的邊上,而我,看見水中那個我,正游向那一處真正的神秘。

存於本能之中,某種修復與全新可能性間的貫串機制,自發之神秘複雜醫術,有時也只是我的毒卻是誰的藥的簡單道理,於那些個『自己』的什麼之中( 那是個多叫人詞窮,無以形容的龐然怪物 )挑選出來的假想敵,鏡中有鏡,投射之線不分彼此的部署彼此,( 我停頓,我皺眉,我深吸一口菸,手指堅定又神經質的敲點桌面 )無形之物需要無形之物來剪斷,理它的看不見之亂,一絲希望與軌譎的毀滅渴望相互依持,拉扯,有心征服自己才能感受這具百無聊賴身體的價值性( 腎上腺素打混摸魚於人生海海的我們 )。如果我們…

(我撐起雙手十指交疊摩娑,像幫冰冷的小動物取暖 )

如果我們……不會消除自己,那麼我們是否還創造得出自己的其它思路?如果世間沒有東西會消逝,那麼是否還有東西被稱之不朽,如果不朽與消逝是同一個箱子,那麼這個箱中有箱的命題,將在他人筆下得到更多的認識,但我的能力不過就只知見到箱中有箱,所以也只能寫成倀倀乎的樣子。

我只是個紙類回收的我,靠牆疊高的我…以及裝不回去的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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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審判孤獨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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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15 週六 200816:33
  • ||觀影亂記|| 安娜,床上之島:::怪鳥之斧,也劈不散決心對抗你兩千年的勇敢靈魂


 

現在從
10數到0 肉體的旅程將從洞窟出發,直達文明核心,而深層靈魂的甦醒從現世開始追溯,直到遠古的兩千年前那段被遺忘的勇氣源頭。

大膽?也還好。但這是一部散發奇異光輝一飽視覺、聽覺的好看女性自覺電影。甚至我很想說,這是今年到目前為止我看過覺得最驚艷的一部電影,導演是【露西雅與慾樂園】的鬼才導演───胡立歐麥登。

【安娜,床上之島】這部西班牙電影是導演獻給他因車禍而離去的藝術家妹妹安娜的電影,他的妹妹當時於趕去自己的畫展途中而出車禍喪生,片中一些主要畫作也是修改自他妹妹的原畫作,所以在這部電影裡,觀眾能看到大量的藝術作品,且觀眾也能感覺到每個鏡頭都盡其可能的散發一種藝術性的獨特流動,卻沒有某些導演讓觀者產生問號與距離的艱難,或只是做些與故事之間沒有太深刻的關聯的搞怪舉動,而這部片子的整體調子,讓我能樂在其中的隨這波流動的空間去體驗故事影像甚至電影配樂傳達出來的所有明喻、隱喻、色彩所交織的過癮作品,批判性夠,故事的流暢與特殊性夠,影像音樂也不俗,通常歐洲電影或西班牙電影演員們的演出也有別【好萊塢電影】的表演方式,較自然不做作也較貼近平時人生,所有人物構成很恰如其份的與電影本身劇情貼合著,個人雖不懂電影,但也能感覺它的確堪稱『整體完成體度』頗高的電影作品。

本片特性是不論劇情對白本身或影像皆有大量象徵與意象的表達方式,也因此,決定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已經讓我有種我不必再挖了,相信已經有其他影評已寫出更多更好的評論,我若再寫下去也是野人獻曝,在這裡我就不按影片流程逐一交代,跳躍式紀錄一些自己想留下來的觀後感,點到為止,總之本片值得一看,各位看了自然也有自己的觀後感了。

靈魂本屬嬉皮,魔幻寫實乃人生,瑰麗顏色中有畫,音樂亦證實自己存在,反戰之愛與和平,輪迴與死亡才能構成真正生命實體

故事運用嬉皮文化,藝術,前世記憶,輪迴為素材,佐以催眠為引子延伸探討弱勢、戰爭與女性主義議題,片子像催眠倒數一樣,安娜的故事由數字
10到0被分解交代,既是催眠時一步一步進入前生回溯記憶最開始的源起,也是一步一步離家越來越遠投入新生活的旅程,繞出一個頭尾接起來的圈,乃千年大輪迴被集中的一個小圓圈,藉以表達千年之間的女性存在位置與被宰制的『非關命運』,片中貫穿一首首拉丁音樂,民族音樂等等詩意加分的元素,個人覺得,音樂選得真是與影像搭配得非常對胃,故事前期那夢地般的西班牙海岸,畫面中隨處可見大膽熱情的繪畫顏料,線條與飽滿色塊,不論現代藝術後現代藝術風格的作品或攝影視覺影像,以豐富又雀躍之姿佔領畫布,牆上,門上,也有荒蕪貧瘠的沙漠之美或美洲大峽谷所表現空曠菱角線條,真的堪稱視覺聽覺雙重享受,讓我大呼過癮的女性主義電影。

乍看片名,大家恐怕會被錯誤引導,以為又是那種女性性解放的片子,它的確有其元素,導演也的確擅長描寫情慾,這部片子他用一種,形容它叫『藍色珊瑚礁』式的方法好了,除了年輕愛侶間擦出的火之外,也特意讓我們發現男女交媾除了表象的情慾,這對看似年輕單純之愛的結合的歡愉是為了達到───『痛』的效果。如當中的歌詞…胸口的雲雀。妳床上的島。天空與吻,聲音與痛…的纏綿繚繞中最後一擊的痛之呼喊,如愛情的本質,糖衣裡總是晴時多雲偶陣雨,多食多痛多痛都不放,不過本片情慾恰巧是我完全無感的男女愛慾,我就不多贅言。

另外,本片中有許多象徵畫面,而其人物間對白則頗能導引出眾多思考觀點,跟著女主角安娜的旅程,發展在一次一次催眠中,找回她潛意識裡封印住的大量恐怖遭遇的前世記憶與她所有的成長過程中的心靈拉鋸,想藉以來喚醒『未醒之女子』與『未醒之男子』
( 一般觀眾們或沙豬或好戰者或甘於被父權體制不公對待的女子們 ),本片主旨其實是藉由女主角,一位封存了累世她身為女性時的遭遇,那些記憶被賦予良知,母性之愛與智慧的象徵,但每一世都年紀輕輕即慘死父權體制與戰爭之下,淪為犧牲品,故事藉著催眠與累世輪迴來證明,歷史只是人類骯髒的侵略史,女人的位置,總是被爭強鬥狠的【野蠻人 野蠻事】淪為無辜犧牲者,當然其中也有談到女人最無解的『愛情』這件事,雖然到了現代,女性自覺的傳承已經有所影響力,但自己是不是仍然將自己放置在換湯不換藥的『從屬』位置,一但為了愛情,也就只為了愛情(忘了自己的尊嚴)的雌性包容本質而一再受傷。

曾看過一篇生物學上的研究說,雄性動物大多有雜交慾望與侵略的性格,而雌性動物則崇尚一對一,所以近代會從性解放切入女權主義應是為了制衡這種雄性本質花心的慣性,針對雌性總是處在被侵略的位置而發展出來的觀點,但女性真的自覺,應是一種神性的良知的韌性的堅強展現,如本片最後的安娜,勇敢的為自己遭受的不公,
(兩千年來輪迴皆慘死父權與戰爭之下的自己與這樣的姐妹們)發出怒吼,不再畏懼,不再逃避,似乎也是為了鼓勵弱勢或女性們應繼續勇於追求自己的夢土所昭示的『現 身』之路,我猜測,導演那幽默的倒數計時,是想藉這部影片『催眠』觀影者,在嗶一聲後,沙豬全變成明理體貼的文明人,女性皆勇敢而快樂,好戰份子皆開始力行憐憫與護生之路吧!

片子一開場,導演就安排一場讓我痛惡的畫面與我最厭惡的娛樂───獵人的遊戲,一開始是一隻飛翔中的白鴿,象徵自由和平的鴿子正飛翔於藍天之上,我認為她也是安娜其中某一世的化身,接著出現一群背著獵槍的男性獵人,以及一隻被饌養的雙眼被矇著的鷹
(象徵父權,腐敗,殺戮,戰爭機器),男人滔滔不絕訴說鷹的獵殺本事,並因著低俗的掠奪趣味的而高昂歡快,導演很清楚的說出關於爭奪狩獵的邪惡本質,也為片子尾聲埋下伏筆,當鴿子飛過上空正好將一坨鳥屎拉在那隻鷹的眼睛上(對於那些好戰的暴力份子的不屑而比出的中指,不學他們的暴力,我們只需要表達對其之不屑,用和平的方式比出中指),於是老鷹被放開,在眾人面前,展現牠鷹眼之犀利,這裡的獵殺是遊戲,如掌權者與利益間玩弄的把戲,如善良的人總是被欺,『那隻鳥逃不掉的』這群操控者沾沾自喜,被鷹爪攻擊之後,受傷的白鴿,掉到草地上,抽蓄、厭厭一息,翻身,死亡。這就像人類的一長串的歷史,弱者總是被侵略者獵殺,就像你我週遭,弱者總是被掠奪,所以我非常認同片中女主角安娜的嬉皮性格父親所說的:『我經常以人類為恥』。

本片觀點由『歷史統合人類』,『歷史深埋在記憶裡頭』,『沒有人是無辜的』帶出,接著鋪陳安娜的歷程來佐證,而這一切的開端則下在最不經意之處,安娜潛意識中的前世記憶竟被餐館中的龍蝦遭人無情捕撈卻無處可逃的畫面裡而觸發前世在戰俘營中自己孩子被奪走的場景,安娜當場崩潰,也因恰巧被同在餐館用餐的心理學兼催眠專家催眠治療而意外發現,安娜前世的記憶是如此特殊,深富意義。而這些原被輪迴封鎖住的,屬於安娜的神秘之門意象,一扇扇打開之後,原來每一道背後都是如此椎心與不堪回憶的慘痛遭遇。

我流動的雙手如白鴿之翼,我正在旅行,我必須握著什麼,不然會飄走。

安娜與父親住在西班牙伊比薩島上的一處洞窟內,不進體制內的學校就讀,安娜的教育由被暱稱為怪獸的父親一手指導,獨特的父親帶給安娜一顆藝術性格豐沛的靈魂,穿手染衣,自製手工製品,在市場賣自己的畫,不管文學,藝術,歷史,父親把懂的都交給她
(他說自己也因此努力自習),安娜笑說自己歷史最差,此時的她並不知道是自己潛意識中一直逃避歷史,她不自覺的避開任何會記起那些靈魂記憶中的悲慘前世經驗的刺激,在她被藝術贊助人尤絲婷發掘,而受邀離開居住的洞窟,原來生活的伊比薩島,到了馬德里的藝術村,藝術村中聚集一群藝術家,安娜也在這裡結識了好友琳達,更宿命般愛上了謎樣的沙漠情人,薩伊,如那幅握住自己的心的人的畫般,兩人皆認為彼此找到永恆的依靠;但安娜也因為離開了單純的洞窟世界,受到外界的人事物刺激增多,因此內心黑暗深淵之恐懼發作的機會也大增,於焉愈發混亂的安娜展開了下一階段故事中一連串關於藝術,女性自覺議題的對話,催眠的鑰匙亦開啟了記憶中神祕的密室。

關於女性在歷史中,藉著安娜兩千年來的前世今生作一種探討與追尋,安娜如一隻沒有殺傷力的白鴿,在馬德里街頭或在紐約的人群中,一再輕舞雙手如一種飛行,但也如,她總是選擇漠視,只想自在飛於空中,安娜似乎並沒認真想過,只想快樂飛行的鴿子,也是會被獵鷹獵人痛下毒手的;安娜自己對於自身的探索並不熱衷也不適應,亦不懂保護自己
( 因為她有個好爸爸 ),畢竟這些受迫害的記憶太突然也太過可怕及痛苦,頗有暗指大部分較無男性鬥爭性格的女性的思維,她後來為了逃避自己的人生,卻又如宿命般偷偷搭上好友老爸的帆船到了紐約,看似獨立自由的安娜,其實只是為了逃避而逃避,如孤島般移動著,但此刻劇情有所轉折,安娜在街頭被催眠師找到,才知這一次的逃離反而卻把她帶回前世記憶的起點,美洲正是她累世癥結所在之處,催眠師請求她做最後一次也是最重要的催眠好達到源頭,於是,他們到達了美國大峽谷的印地安保留區,兩千年前她的部落所在地,在那裡她找到了存在體內的前世記憶的源頭,身為部落女祭司時的自己,雖然找到源頭,看到當時的遭遇,也聽到女祭司的記憶對她信心喊話,且眾人也想幫助安娜能盡快尋得解決她糾結命運的領悟,但迷惘的她似乎仍選擇背對抗拒。

男性推翻母系社會與女神被父權之神取代

關於安娜的眾多前世,片中有被著墨的地方有四處,一是她今生唯一一次戀愛的悲劇的來源,她曾是撒哈拉沙漠中一支由女性傳承智慧與文化,行一夫一妻制,女人可以離婚的柏柏爾母系部落裡勇敢抗敵的偉大母親
(柏柏爾族因此被回教父權教義一夫多妻制的阿拉伯國家痛恨,排斥),這一世裡她丈夫死於敵人的槍,她則死於活活被禿鷹啄食,累世總是遇到背叛殺害自己的男人的她,也難怪對這一世的愛人特別執著。其二,她也曾是被爛男人拋棄的失戀女人,為了遺忘情傷而隨友人攀登高峰最後凍死冰天雪地裡,卻還產生那背叛自己的人的幻影,且不怪他,這象徵許多近代現代的一般女性,對愛情的包容心過大的遭遇。當然,她更被象徵是歷史中許多慘遭殺害的年輕女性的總和,但導演要告訴我們的是,她,最原始的力量,是來自兩千年前印地安部落裡被稱為生命女神當時那母系社會中的智慧象徵,藉以暗示,這樣一再害怕、逃避自己的安娜其實內心深處有著自己也不了解的女神力量,象徵她其實也擁有母系社會中由所有女人來傳承智慧,的那種母性光輝,擁有女人愛好和平的天性以及良知,以及,勇氣。
在安娜的前世源頭記憶裡,這位印地安女神似乎不驚不懼的面對自己的死亡,她手腳被背叛她,急欲奪權的男子當場砍斷,但她仍毫不退讓的向逞兇的叛徒喊話,讓我感覺有種,弒母的意象。她說:『你其他兄弟們會生氣的』『不要當野蠻人!』『就算你殺我兩千次,我仍會生出許多孩子,我是能者的母親』雖然女祭司,最後慘死於頭顱一擊,從此開啟這場絕不退讓的輪迴源頭,就算,要被殺兩千次!至於安娜,是否能了解她今生的功課呢?破除被那男人累世追著,然後被他害死的命運?或者該說,這也象徵了如何破除打從母系社會被男性廢黜後,幾千年以來世界被男性宰制,充斥戰爭、暴力、與不公所壓迫的女性共同的命運?這亦是本片想表達給女性,給弱勢,甚至是握權者好好深思自己的方向。

在父親面前,媽媽越來越矮小,都快消失了,遲早會被風吹走

這部片子有許多微小又微妙的隱喻暗示或批判,大至諷刺霸權主義並闡述女性長期處於弱勢的歷史,小至安娜本身的自覺變化亦是;如安娜在藝術村認識的好友琳達,應是當代前衛女性的代表,獨立思維,心胸開放且友愛,她說男人是長腳的大屌,強暴者,永遠只會侵略,而女人則是蕩婦
(妓女是工作中的蕩婦,男同志們互相撫摸所以也是蕩婦),而女人則勾引挑釁男人…但也可以不當蕩婦改當聖女,也很想試試女女戀;電影從她幾句對話中勾畫出現代前衛女性對情慾的整體景象,但她還是有女性的良知,就是遇到好愛人後就會當聖女,而她也說了他自私的老爸,除了自己的名字是被浪子老爸用來紀念當年被賣掉的一艘船,來暗示定不下來的浪蕩子天性,或物化女性,琳達也感慨她的『又笨又好騙』的母親在她父親面前:『她越來越矮小,都快消失了,遲早會被風吹走』這段話中,暗示著某些缺乏獨立性格(過於依賴男性) 的女性的價值在父權環境下於家庭中,在婚姻在愛情中之無能為力相貌,遲早面臨消失,被風吹走的命運,此話正對應之後的劇情,琳達之父竟然把房子賣掉,替自己買了艘帆船,獨自出海,卻把自己老婆拋棄街頭的行為讓『遲遲無感或不思改變自己處境』的琳達之母,終於還是小到被風吹走的證據。

而安娜的母親,則是離家出走後,就從沒回來過的糟糕母親,造成她對【母親】沒好感,片子在這方面倒是公平的指出身為孩子的無辜以及女人也有像不負責任男人那樣不夠格的母親,也算是批判女性也有不認同女性自我價值的女人吧。

她們在敲門

安娜累世的遭遇可由片中一段琳達幫安娜拍攝她被催眠時的影帶剪接而成的影片【安娜的一生】裡稍稍窺得,影像中的安娜可說是象徵被迫害的無辜女性全體全都錄,另外,劇本中許多對話可以幫助觀眾去認識安娜她是如何從一位逃避傷痛的年輕女孩,蛻變為成熟獨立的女人,從一開始睡覺從不作夢顯示她對自己潛意識極大的壓抑,莫名害怕自己的黑暗面,而畫畫是為了逃避,遺忘,她拒絕解放潛意識拒絕深度,但話沒說多久,就被一幅油畫中的色調光影激出前世對沙漠的記憶,前世記憶一直追著她,讓她情緒頻頻崩潰,想逃避也不行,那些在敲門的前世,最後透過催眠打開,卻得知自己神秘的宿命,那些累世是如何的慘死記號,使自己畫出那些一扇扇開不了的門的畫,原來門內,正藏著她每一世的死狀,而更讓她痛苦的是,她一直急欲知道的撒哈拉沙漠那一世,自己心愛的男友薩伊是不是當時的丈夫,最後卻從薩伊口中得知,他,其實不是前世的丈夫而是敵人從自己手中奪走的兒子,而薩伊更因知道了安娜前世是自己的母親因而痛苦不已,彷如要被打進岩漠地獄,於是他離開了她,且離開了兩次,前生真相即是教這場神秘驚天的初戀,如沙漠上的礫石反射陽光般叫人周身光芒四射,扎人,折磨並歡愉且翻轉不已之深淵,所有的『痛與聲音』。

這種得知今生的戀人卻是前世的母親之後,有如亂倫的心理陰影籠罩,或許是因為太多輩子都被男人負心,遭男人殺害,輪迴多世之後,終於遇到一個真心愛自己,甚至為了救自己而死的人,所以這種累積而來渴望愛與被愛的靈魂深處讓安娜深信,與薩伊相遇時靈魂悸動的美好,前生記憶之湧現,一定代表他,就是自己前世的丈夫而讓自己只對催眠回撒哈拉的日子執著,卻萬沒想到,薩伊是自己前生的兒子,劇中安排這種看似亂倫的悲劇頗讓人眼睛為之ㄧ亮,似乎也道出了…催眠的風險
(一笑),但安娜與薩伊的相遇也許也幫助了薩伊,薩伊總焦慮於人生的盡頭是白光一片什麼都沒有,困在人生徒勞的空虛感中惶惶不安,但安娜告訴他,死亡會一直累積,靈魂會無盡的輪迴。個人在這裡就不多說與其觀點稍不同之關於無止盡輪迴,不停重複生老病死之累之苦與超脫出輪迴的思想,單純看電影來說,其實這故事已經是很吸引人的神祕學元素電影。

另外,安娜於片中說過兩次的:『我覺得我很適合這裏,就像為我量身打造』,一次是在藝術村,一次是在紐約時自己討生活的煎餅店,這樣的安排應該是想藉當時尚未覺醒的安娜來暗示許多女性其實太過逆來順受,所以造成自己身份位置的窘境,如,受困家暴卻仍無法下決心脫離對方的女人,或者其實根本,助長父權價值觀的眾人中其實有部份是那些服順於父權的母親們寵出來的,如,那些認為大男人不該進廚房的女性。

馭風而行,駕馭它吧!

『現在就拿掉你的羽毛,我不會跟你走的,傲慢的混蛋,立刻放下斧頭,別當野蠻人,你再打我一次,就會永遠失去我。』這段印地安女祭司對施暴者說的話,即是安娜體內遠古就存在的勇敢特質,但安娜並不相信自己是勇敢的,其實我們不難察覺,這部電影對於女性如何突破自身窘境所提供的出口安排的確符合正面思考派心靈靈修的邏輯,不過關於出口一事,很顯而易見的,還是得靠當事者自己。

在從
10數到 1之間,從18歲邁入21歲的安娜除了經歷了上述那些屬於她自己的人生考驗,包括發現前世的慘痛秘密,之後更經歷了親愛的父親被政客趕出洞窟且得了癌症,後悔離開父親的安娜再次回到伊比薩島,陪伴父親,父親走後傷心的她再次決定遠離這一切傷心之境,而到了紐約,卻陰錯陽差的讓安娜回到了源頭,當時安娜反問要她繼續接受催眠的催眠師的一句話:『這次我又是怎麼死的?』,完全把安娜心中的苦楚流洩出來,追根究底之源頭這一世,原來是自己愛的男人廢掉自己,殺了自己,也殺了自己的族人,似乎有將個人遭遇整合起來,轉變為弱勢族群代表的意思,兩千年前人類社會體系即開始發生有爭權奪利的慾望之男性反叛當時稱為生命女神,母性社會象徵的女祭司,不過到目前為止,安娜仍選擇逃避悲傷真相中所隱含的自覺種子,就算尤絲婷苦勸那次催眠的意義即是找到她今生的目的,尤絲婷說:『臨死前是她發出光芒,智慧通達之時,她對妳說話。』這番鼓勵她正視這件事,並找回原始的自己那最勇敢一面,不過,故事最後,安娜還是領悟了自己的宿命,關於那個源頭以及累世的經驗要給她的啟發,終於在一次時間點上,她勇敢踏出,是結束惡性循環的終點,也是到達她人生的新起點。

『
0』回到原點,新的起點。

故事後段,她人正在一間高級餐廳當女侍,卻在這裡遇見了那詛咒自己累世受他迫害的人
(集累世債冤,霸權父權戰爭一體的象徵),也許是命運的時間點到了,聽著廚房一對中東夫婦說那個策動戰爭之ㄧ的混蛋正坐在私人包廂,是他害自己的兒子冤死,安娜突然不再逃避,而激發出自己身上那種生命女神,能者的母親們的凝聚出來的勇氣,她身上那累世的『她自己』或『被迫害的眾多女性之共同記憶』,她們,一起在她的體內發出聲音,說『不要怕,有我們陪著妳,我們一起去』她終於相信只有不在逃避,才能斷絕這些悽慘輪迴,她用計接近那一位,在這一世是造成伊拉克戰爭的美國權貴(也就是累世殺害她的男性,集霸權父權戰爭一體的象徵),安娜色誘成功,且順利在那權貴臉上拉了一坨屎,羞辱他,(注意,是羞辱,而不是用子彈用刀器以暴制暴) 這裡呼應了本片開頭那隻在獵鷹臉上拉一坨鳥屎的白鴿一幕。

這位不甘受辱的美國權貴則開始暴躁,就像是前世那位扮成鳥的施暴者
(我猜測那大鳥裝扮也有損美國自詡為老鷹的意思,以及損一群英國人來到美洲大陸使用蠻力霸佔了原來印地安人的土地,打壓這塊土地的母親而建立美國之諷刺),他開始發瘋的狠狠毆打安娜,但她不退怯,反而用阿拉伯語高聲指責(身在阿拉伯的母親們之怒),美國人馬上說阿拉伯人都是恐怖份子,也更是大大諷刺美國一番,亦是對戰爭中,被害死的許多婦女兒童,與別人的兒子,讓一群人失去家鄉,變成難民,何來正義的批判!而電影更於此刻發生魔幻寫實的劇情於安娜口中同時發出各種語言之『所有累世慘死之女性之聲』指責這種只會以暴力欺負弱者的行為,此時片子對照印地安時期的安娜前世,那位打扮成鳥的男人兇殘的以斧頭砍殺她的肢體,她仍堅定說著:『就算你殺了我兩千次,我也將重生…』,亦帶出了安娜的累世詛咒,其實是種堅持下去的勇氣,女性不以暴制暴的文明態度,以及女性的勇敢是就算要死,也能不屈服的到死方休,輪迴兩千年,死兩千次,仍不會輕易退讓的軟性但堅毅的女性主義思維。

這最後的對決,除了有諷刺父權長期對女性的壓制外,大大諷刺美國霸權,為石油利益挑起伊拉克戰爭,但無情戰火卻使無辜的婦女小孩受到波及,甚至變成孤兒,或白髮人送黑髮人,而這裡強調的重生觀念,即是謂新生命起源,由母親整體為世界帶來生命的延續,或說一個族群,一個民族的延續,以對抗戰爭之殺生,總之本片埋伏的諷刺觀點實在非常充實,導演著實想替弱勢發聲的意圖也於最後開始明朗。

怪鳥之斧,劈不散決心對抗你兩千年的勇敢靈魂

故事,終於行到最後,前世那怪鳥之斧劈來,影片一瞬,安娜於現世中努力抵抗而閃過歇斯底里男人的頭部一擊,男人終於放棄,安娜也終於中止了千年來總被殺害的命運,事後渾身是傷的她站起身丟下話:「你會後悔的,我可是弱者」她朝向這個慘白的
2000號房間之門走出去,她在紐約街頭輕鬆漫步,彷彿當時她走在伊比薩島的美麗海灘,象徵一種勝利,所有悲傷不在,也像回到自己的出發點,伊比薩島上一樣,回歸到原來的自己,她發出招牌的純真的笑聲,不必管別人怎麼看,裸身自在漂浮在一片清澈藍海之上的島,等待新的出發。


Junior 2008/11/15






 


安娜,床上之島

Chaotic Ana

類  型:劇情

片  長:1時56分

導  演:胡立歐麥登(Julio Medem)

編    劇:胡立歐麥登(Julio Medem)

演  員:瑪努艾拉維絲(Manuela Velles)、夏綠蒂蘭普琳(Charlotte Rampling)、馬賽斯哈貝奇(Matthias Habich)、貝比(Bebe Rebolledo)

發行公司:聯影

級    數:限制級

胡立歐麥登劇情長片作品年表:
2007
安娜床上之島 Chaotic Ana
2001
露西雅與慾樂園 Sex and Lucia
1998
極地戀人 Lovers and the Arctic
1996
人間昆蟲記 Earth
1993
紅色松鼠殺人事件 The Red Squirrel
1992
牛 Cows

官方網站:http://www.cineplex.com.tw/dvdcontent.php?Mno=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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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12 週三 200807:50
  • 不用羨慕日本希臘南ㄚ島 現在開始打造淡水貓天堂 ||散步尋貓之旅初體驗版||


淡水街貓散步 :裡面收集一些淡水鎮明星街貓們的小檔案喔!!!
或點擊這裡方便列印  檔案位置:http://www.tscat.tw/download/take_a_walk_around_tamsui-a-v01.pdf 
歡迎列印下來,帶著圖,不管您的相機是手機是傻瓜,還是長鏡頭大砲,到淡水散散步,或許您剛好沒遇到貓,也或許,您終將會發現,散步的途中,有貓真好。
另外記得,街貓接觸守則務必要遵守,這個守則不論您是遇見-----

火車站貓,菜市場貓,屋頂一隻貓,思考貓生道理之貓,趕上下班貓,你家門前就有貓,廟口貓,夜市貓,河堤貓,九份金瓜石貓,公館景美萬芳貓,貓空貓,大學中學小學校園貓,三重新莊貓,士林天母貓,新店碧潭貓,板橋中和永和貓,台中台南高雄貓,花東貓,溫泉區貓,或是鵝鸞鼻貓墾丁貓,不論都市或鄉間,通通適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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